思考!拿物业税类比 征富人税合理且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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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因应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加拿大政府从2020年开始,在实施各种封锁之外,还推出各种福利政策以弥补失业人士和小型商业的损失,因而扩大了财政政策,使得政府赤字增加,于是,课征财富税(Wealth tax)的构想再度浮上台面。

 


财富税是NDP政纲之重

 

根据The Global and Mail引用Abacus Data 最近的一项民意调查指出,课征财富税的想法在不同政治派别的加拿大人中都得到了相当大的支持。而财富税更是联邦新民主党(NDP)政纲的重要组成部分。

 

的确,在即将来临的9月20日联邦大选中,NDP党领驵勉诚(Jagmeet Singh)就揭橥了财富税政策是新民主党竞选政纲的一部分,旨在堵塞加拿大税务制度的漏洞,打击超富阶层利用税收漏洞而偷税漏税的行为。

 

驵勉诚承诺,执政后将给加拿大税务局提供更多资金和人力资源,来抓捕偷税漏税的人,让富豪阶层支付其该付的公平份额。

 

NDP的构想,这个俗称财富税的税种将对资产1000万加元以上的加拿大人征收1%税款。国会预算官员早前估算,财富税实施后,仅在第一年就能为政府创造110亿加元的财政收入。

 


财富税如物业税

 

不过,如果以NDP的课税标准(1000万),课税门槛极高,能被课到税的,仅占总人口的一小部分。

 

从某个角度看,财富税是有争议的,部分原因是它们不是针对收入或出售资产后实现的收益征收,而是针对一个人持有的资产的价值——仅存在于纸面上的价值。

 

比如说,你戴的100万价值的珠宝,哪怕你只是平时参加公开场合才戴,并未出售,但这100万也是算进你的“资产”中。

 


因为这概念很像我们的物业税(property tax),因此The Global and Mail日前以“物业税给我们提供有关财富税的信息”(What property taxes can tell us about a wealth tax)为题写的报道指出,在加拿大,市政当局已经征收了也可以称是另一种财富税的物业税(property tax)。就像财富税一样,它是针对资产的评估价值征收的,对物业税而言,指的就是房地产,即使资产尚未出售(如同你的珠宝并未售出,但仍是你的‘资产’的概念)。

 

虽然两者(财富税和物业税)并不完全相同,但The Global and Mail认为,物业税可以告诉我们很多关于为什么财富税可能是一个合理的实施措施。

 

大约三分之二的加拿大人拥有自己的房屋并且每年为其缴纳物业税。租房者虽然没有支付物业税,但他们的部分租金却如同是帮助支付房东的物业税。并且税收是根据财产的总价值支付的(不考虑抵押贷款债务),而不是净财富(资产减去债务),这也是财富税提案通常针对的目标。

 

因此,尽管存在对未实现的财富征税是否合理的争论,但事实上,大多数加拿大中产阶级已经为他们的未实现的财富缴纳了年度(物业)税。

 

对于大多数房主而言,其主要居所的价值构成了其潜在应税资产的绝大部分(不包括避税退休金和储蓄基金,例如养老金、RRSP 和 TFSA)。

 

加拿大统计局的数据显示,即使是加拿大最富有的10%家庭,其中绝大多数的“非避税”财富也是房地产。

 

相比之下,加拿大政策替代中心(Canadian Centre for Policy Alternatives) 2018 年的一项研究计算出,对于加拿大 87 个最富有的家庭,他们的财富中只有 19% 是持有征税的房地产,其馀资产,也就是81%的财税则没有征税(或是被避掉了)。

 

因此,对最富有的加拿大人的资产征税,将有助于拉平中产阶级和富人之间税收的差距。

 


税与服务息息相关

 

诚然,非房地产资产(例如珠宝、股票、债券)可能是用征税过后的收入或利润购买的,比如说,有人拥有两套房,自住一套,卖了一套,缴纳了该缴的税项如资本利得税(capital gains),余下的所得,拿来买珠宝、股票、债券。

 

不管你是不是对物业税的公平与否有意见,但有一点很重要,物业税的支付对于维持物业价值至关重要。

 

举个例,如果一个城市的道路坑坑洼洼、公园杂草丛生、基础设施坍塌、治安败坏,且没有良好的社会服务措施等等,那么该城市的物业价值就会大跌。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财富税。事实上,富人通常已经向投资顾问和基金经理等专家支付了作为其资产一部分计算的费用,以保全和提升其财富的价值。

 

联邦和省政府对于保护个人财富也至关重要。法律制度、社会支持、基础设施、良好教育水平和健康的劳动力等都是维持一个财富保值和增长的社会所必需的。

 

对无法转移或隐藏的房地产征税显然比对其他流动性更强的财富征税更容易实施。

 

但是物业税向我们表明,对资产未实现价值征税的原则已经得到实施和接受,也就是说,这房子你没有卖没有赚只是用来住,但征了税后,让你有更好的居住环境,还是值得的。

 

虽然你的房子是拿来住的,不是投资的,但你也会希望自己的物业价值能在一个档次之上,那么,要维持这个档次,自然会有相应的物业税。

 

从物业税的角度去看,财富税的征收也有相同的作用,政府课征物业税,但用这税收,实施提高维持财富的各种制度和政策,不但合理,而且公平。

 


网友意见

 

因此,The Global and Mail的角度观察,即使站在富人角度来看,财富税好像是对“财富”的一种不公平对待;但了解物业税的精神和道理,就会发现,财富税的推行是正确的。

 

The Global and Mail的文章底下,有不少网友留言反对财富税,这个网友以欧洲为例说,有很多富豪被迫迁到其他国家,例如有4万个百万富豪离了法国,而且研究表明,财富税会降低GDP──

 

这个网友则斥“将物业税与财富税进行比较,就像将苹果与橙子进行比较一样蠢”,网友还打比方,一位农民拥有价值 2000 万的土地,没有现金,支付最低限度的物业税,需要使用他的信用额度来购买杂货(来种地)。NDP却要他每年对他没有计划出售的土地课征 10 万元的(财富)税──

 

这个网友虽没有反驳,但表示希望多想想如何为国家创造财富,而不是老想著从人们那里“没收”(expropriate)财富──

 

但不知您是否同意,欢迎留言写下您的看法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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